疫情流行后全球金融经济结构如何?未来全球货币的发展方向如何?

证券时报 阅读:77123 2020-12-14 06:02:37

疫情流行后全球金融经济结构如何?未来全球货币的发展方向如何?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的突破点在哪里?12月13日,在以改革与开放为主题的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的2020上海金融论坛上,中国金融学会会长中国人民银行原社长周小川、纽约大学艾伦格林斯潘经济学教授、英国中央银行英格兰银行原社长Mervyn会长King、芝加哥大学布斯商学院优秀金融学教授、印度中央银行原社长Raghuramran等国内外重磅嘉宾深入探讨了上述话题。

周小川:IT发展促进跨境支付便利化,有新的操作方案

中国金融学会董事长、中国人民银行原行长周小川在线出席2020上海金融论坛,发表主题为IT发展促进智能系统现代化和跨境支付便利化的主题演讲。在他看来,科学技术的发展给许多模式带来了新的机遇和挑战。如果通信和处理能力大大提高,支付将更加方便,尤其是跨境支付。

在交易需要做两件事,一是获取一定的信息,二是进行数据处理,过去由于通信设施和计算能力的限制,信息的获取和数据处理有限。周小川举个例子,例如跨国消费,需要事先交换外汇,承担汇率风险、限额和用途等,随着通信能力、信息获取能力、数据处理能力的大幅度提高,交易瞬间完成了很多工作。例如汇率实时获取、商品代码是否符合外汇使用政策等。

周小川强调,人民币国际化是指人民币的自由使用,如果想在贸易投资等方面应用的话,国际收支平衡的原因会影响国家外汇体制的选择,尽量不要取代别国的货币主权,别国的货币政策、外汇政策不会生效。

在避免影响其他国家货币政策、外汇政策的基础上,周小川表示,在零售交易的瞬间实现交易和交易条件的审查,可以给互联网带来新的操作可能性方案。

对于未来全球货币发展方向的问题,周小川认为现在不一定能看到。如果将来真的出现了世界货币,技术适应能力应该没有问题,而且很多方案都有相当灵活的性,可以立即调整,满足未来全球金融结构变化的需要。

周小川表示,如果利用交易瞬间所具有的信息获取能力和信息处理能力,不仅可以在支付系统的现代化和跨境支付的便利化方面做很多工作,还可以向前承担,向后也有很好的适应性。这种做法体现了以账户为基础,双银行系统服务的优势和优势。

Mervynking:上海能否成为主要地区的金融中心取决于资本管理能否放松。

纽约大学艾伦·格林斯潘经济学教授、英国中央银行英格兰银行原社长Mervyn的King(默文·金恩)介绍了世界各国的流行状况,他认为流行预防管理不是一项简单的任务,而是对流行后世界经济复苏和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英国脱欧等问题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在疫情后的经济走向上,Mervyn、King对比了当前世界经济面临的困难和十几年前的金融危机。他认为,十年前,在金融危机高峰期,人们更关注的是为金融行业提供支持,间接支持实体经济中的产业和家庭,现在倒下了,市场为了防止破产被迫直接支持企业,如果没有对实体经济的支持,很多银行和其他金融中介机构纷。

Mervyning认为,疫情防控措施取消后,消费模式也随之发生变化,企业需要时间了解市场对产品和服务需求的变化,一些资源的再分配是必然的,目前资源转移的规模还不清楚,但政府不应该提供太长时间的支持来阻碍这个过程,也不应该过早取消支持使有发展前景的企业破产。

Mervynking指出,僵尸公司的数量在增加,一些公司在过去10年中受到低利率的支持而僵硬,一些公司因疫情今年多数时间不能正常运行,今后几年的重大挑战如何管理债务重组,银行和其他金融中介机构的资产负债

谈到上海国际金融中心的建设,Mervyn和King认为上海有很好的定位,但为了吸引海外的兴趣,中国监督部门一方面必须避免过于复杂,另一方面必须充分慎重监督,保证金融机构的安全运行

。 接下来几十年,中国的储蓄主要支持中国的投资。未来上海能否成为主要区域金融中心,主要看中国能否放松资金管制。MervynKing危机和最近的新冠疫病告诉我们恢复力的重要性,成功的金融体系不仅需要效率,还需要恢复力,在未来的冲击面前必须尽快恢复。

Mervynking同时表示,英国脱欧对英国经济的长期影响不大,英国脱欧将创造机会加强英国和亚洲国家之间的贸易联系,特别是与中国的关系,其中在金融领域,今后10年伦敦和上海可能会更近。

RaghuramRajan:美国经济存在重大不确定性

芝加哥大学布斯商学院优秀金融学教授、印度中央银行原社长Rajan(拉古拉姆·拉詹)在论坛上表示,现在担心的问题是,进一步封锁会对经济活动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政府一方面保持企业的正常运营,一方面减少移动,但经济活动受到干扰。美国明年第一季度可能是成长低、负增长的季度。大量储蓄需要释放,今年的可支配收入非常高。政府的转移支付一步一步地成为支出,不必担心总需求,重要的是使经济恢复正确。

西方国家公共债务过高吗?RaghuramRajan表示,发达国家的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接近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水平,这次的区别是利息支付和利息支付占GDP的比例非常低,实际上即使债务上升,利息也会下降。这意味着政府确实有支出的馀地,本来应该高的债务GDP的水平只是低利率的水平稍微上升了。

在美国会看到更多的私人部门陷入困境吗?RaghuramRajan指出,今年美国企业的破产申请是去年的两倍,但美国中小企业的破产申请下降是因为这些企业受到了暂停支付等基本保护,年末支付开始恢复,监督宽容消失,中小企业必须寻找出路,当时破产申请增加

由于政府对企业和家庭给予了巨大的支持,现在很难知道企业和家庭的真正伤害程度。RaghuramRajan表示,随着经济的复苏,可能是伤口出现的最佳时机,此时存在很大问题,实体经济的伤口是否蔓延到金融部门,对美国和其他工业化国家来说,金融部门的崩溃和疫情给实体经济带来的问题真的很糟糕。

在RaghuramRajan看来,为了获得可持续的增长,美国必须着重提高低收入人群的能力。另外,美国的增长来源之一是快速增长的新兴市场,当然,摆脱疫情的中国经历了强烈的增长。但是,很多其他的新兴市场,像拉美、南亚一样,增长速度大幅度放缓,疫情流行后的增长也会变慢,这些国家也受伤,负债很多。全球化、全球化也给这些国家带来了负面影响。

Raghuramrajan表示,由于利率水平低,影响股价的折扣值,美国股市可以保持在相当高的水平,未来必须注意股市泡沫给市场带来更大的脆弱性和破坏。

即使疫苗上市,也暗示着进入瘟疫后的世界。但而,RaghuramRajan表示,奔向隧道尽头的旅程仍然充满重大不确定性,包括疫苗推出的速度和过程。到目前为止,货币政策更有可能放松,财政政策更有可能支持,但金融风险可能在政策逆转时增加,因此美国仍然存在重大不确定性。

王江:上海已成为中国金融市场体系的中心

上海交通大学上海高级金融学院学术委员会主席、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斯隆管理学院瑞穗金融集团讲座教授、国际金融家论坛名誉主席王江的演讲围绕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的重点是金融市场建设、金融市场作为基础设施建设等话题展开。

他表达,金融市场是当代金融体系的核心,是资源配置和定价的核心平台,为指导实体经济宏观和微观决策起着关键的指导作用,过去十多年,上海早已变成中国金融市场体系的核心。

王江认为,金融市场作为金融体系的基础设施建设非常重要,金融市场的主要功能是流动性和定价功能,正是因为它在资源配置中起着核心作用,必须坚持以健全的市场功能作为唯一的建设目标。

关于市场建设,王江认为,中国部分市场结构非常小,整体发展不平衡。例如,在短期货币市场、国债、公司债务、证券化资产和衍生品中,货币市场、国债等规模相当大,证券化资产和衍生品市场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同时,市场质量和效率有很多提高的地方。他说,目前一些市场面临限制和扭曲,如国债市场和信用债务市场,总体原则是在控制系统风险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发挥金融市场的市场机制,取消不必要的分割限制和限制。只有这样,才能建立相对稳定、可靠、真正国际化的市场。

第三方面是开放的。据王江介绍,开放应双管齐下,一是现有岸市场全面开放,首先内部开放,然后对外开放,大力引进国际资本和机构,二是建立世界最高水平的离岸人民币市场,即岸离岸人民币市场,对推进人民币国际化至关重要。要建立离岸人民币市场,必须支持具有高度世界竞争力的法律、监督、控制、税收体系。否则,只是纸上谈兵。

第四个方面是推动创新。他认为,应积极从服务实体经济的角度开拓市场、新产品和新服务,包括科学创造板的完善、资产证券化体系的构建、衍生品异地市场的发展、财富和资产管理业务的现代化等。值得一提的是,以金融科技和大数据为杠杆,形成后发优势,利用金融科技和大数据提高现有市场产品和服务的垄断深度和利益,开拓新的市场产品客户,直接对接市场和个人和中小企业,提高金融服务的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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